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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不倾还不曾扣好明棠的衣扣,明棠闻言便已然下意识推开了谢不倾的手。
她自己随意拢了一下衣襟,当即就匆匆往外走去,一面问鸣琴:“阿姊情形究竟如何,细细说来!”
谢不倾的指尖还沾着几分明棠温热的体温,她人却已经走到几步开外去了——这位千岁爷垂下一双凤眼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掌心,恐怕还是平生头一回愿意伺候人反倒被人推开,心知这小兔崽子看来果真在意这位隔房的阿姊。
明棠已然走到廊下去了,鸣琴同她说完了明宜宓回了四房之后是如何发病的,她便禁不住地皱眉,心中有些不祥预感,只往外而去,看样子是打算亲自去四房一趟。
但她旋即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,又连忙去唤了鸣琴来,让她先去明以渐的院子一趟,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地耳语吩咐一番,随后又步履匆匆地往外走去。
谢不倾见她单薄着衣裳就要出去,将先前就寝时为她脱下的氅衣拿了回来,几步赶上了她。
明棠心里有事,眉头尚皱着,便觉得肩上一沉,侧头才见谢不倾已在她身侧,为她伸手披上氅衣:“夜里有风,仔细着凉,没得明大娘子的病还没个眉目,你府中又病倒一个你。”
明棠无心同他打趣,点了点头,应付着道了谢,随后提起下摆,竟是要跑的样子。
谢不倾跟在她的身后,见她动作,立即攥住了她的手腕,止住她的动作:“你的身子不好,这样贸然跑过去,回头你少不了一场难受。”
他三番两次拦着她,虽也确实是为她着想,明棠心中还是止不住地着急:“现下怎生还在意这些小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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