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只是谢不倾的动作再轻再柔,榻上沉沉睡着的人儿也有些被惊着,嘟嘟囔囔地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念叨:“可烦人,莫要碰我。”
“……玉令……下药……魏轻……总有这么多说不完的事……”
谢不倾看着她在睡梦之中还皱着眉头,小小地叹了一口气的模样,无端觉得有些可怜可爱。
上京城之中,再是波云诡谲的权势场,那些与她一个年龄的士族贵女们,头上也总有父兄为她顶着一片天,总是无忧无虑,潇洒肆意。
周家那位大娘子周时意,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掌心,还有几个爱她如命的兄长,上回一回京就找明棠麻烦的周亦便是一个。
可明棠从来没有父兄能为她撑腰。
同她一般年纪的女郎们,哪个如她这样辛苦,日日谋划,步步绸缪。
谢不倾并未着急起身,只是这样看了她一会儿,眉目里已有些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软。
而这小兔崽子在软榻上又自己滚了两下,伸出手来迷迷糊糊地好似在摸索什么。
摸索了半晌,也没摸到,她那精致的眉眼就皱成一团,有些委屈。
谢不倾不知怎的,就想起上回自己夜探香闺时,曾见她抱着那件氅衣入睡的模样——柔软,脆弱,像是天街灯市里最平和柔弱的云彩,是人遥不可及的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