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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乱臣贼子,斩。”
谢不倾身后的番子一开口,便是手起刀落,盖棺定论。
那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这满院的丹桂清香里便混进了血腥气——秋风一吹,那气味便散去了,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。
——至于那人究竟是不是乱臣贼子,谁也难以知晓。
西厂言是,其人便是。
锦缎作毯、活人做凳、弹指杀人,即便是这样一瞬,谢不倾的乖张无度已然可见一斑。
明棠甚惜小命,绝不多看一眼。那位权势滔天的九千岁究竟如何模样,她是一点儿也没瞧见,只是乖巧温驯地跪倒在地,行了跪拜之礼。
而那人极为冷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略略一停。
他那目光极为锐利,仿佛一柄削骨刀,一眼看过来,便好似将明棠整个人劈成数块儿,一一在她的骨头间巡视。
不必他开口询问,就已有番子开口低声为他禀报:“督主,是明家长房嫡长孙,明棠。”
这话似是没引得他甚么兴趣,那目光只是略略停了一停,很快便挪走它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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