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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月并不知晓其中细节,只是叹息。
明棠却道:“你可知道,我为何要发卖她们?”
拾月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自然是她们不听话了,至于个中如何,我确实不知。”
明棠知晓拾月脾性,敞亮耿直,便也不瞒她,只道:“院中人常在下头议论你与鸣琴,因你身负武艺,我依仗你多些,这些人便在下头聒噪,拜高踩低,引得鸣琴伤怀多思。我最看重身边人,你与鸣琴我皆十分重视,不愿见你二人因此起这些嫌隙,更不愿鸣琴因此日日流泪,这才发卖众人。”
拾月哑然。
她先前想,许是院子里头的这些人做事不尽心惹了明棠不痛快才被赶出去,却不想竟是这般原因。
她有时候也听过那些话,只是她事多繁忙,性子也大咧咧的,懒怠理会这些闲言碎语,却没想到鸣琴会因此如此伤怀。
而明棠一知晓如此缘故,便将人直接打发了出去。
能为一奴仆,就算是从小相依相伴到如今的奴仆,上京城的士族之中也鲜少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。
她当初打算跟着明棠,果然不曾跟错。
拾月半晌才点头:“是郎君思虑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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