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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信还想要说什么,只掂量着怎么开口,明棠却哂笑着瞥了他一眼:“你能用来说的,哪一件都不够你和我谈条件的。”
阿信顿时浑身一凉——她怎么会知道他想要和她谈条件?
明棠抖了抖衣袖,有些懒散地靠在一边:“宫中的事情,你是知道,却也不是只有你能知道,你不肯说,我自有别的手段寻;
而我府邸之中的事,你看到了,也说不到外头去,你拿哪一件和我谈条件?”
阿信大抵是有些不服,明棠的笑便透出刺骨的凉意:“你若打的是与我虚与委蛇,日后再说出去要挟我的主意,便趁早死了这条心罢。
在潇湘阁这样久,你看到了什么能说出去叫人信服的?是我后院里关着旁人,还是我与九千岁往来?”
明棠起身走到他身边,抬手一掌,便扇在他的面上,清脆一响。
力道不大,却足够叫人火辣辣地疼。
半点儿轻蔑,却压制得阿信不敢反驳。
“关着人,也随时能成没关着。”
“我与九千岁往来,满朝文武又有谁能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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