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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明棠却晃了晃神。
鸣琴有时,实在太过温柔,并不曾将人想得太坏。
诚然,也许阿丽的本性确实不坏,她错只错在,入府的时候,便站在了明棠的对立面上。
兴许她没得选择——但明棠也没得选择。
若是往常,明棠其实并不想多言,鸣琴脾性软一些也无所谓,总有她在前头做决定。
但明棠一想到自己来日恐怕时日无多,鸣琴的性子若还是如此,总容易会吃亏,思索片刻,还是说道:“你想的不全然错,却着实有些不对。“
鸣琴奇道:“小郎何出此言?”
“阿丽留下这些东西,名为帮我,并非是因为她还有多少良知,而是因她心中有我,眷恋十分。”
“她进我的院子起,便是为害我而来,若不是我有意经营于她,她也不会对我生出情愫,在给我下毒之事上如此情感纠缠,举棋不定。”
“她手上的药,份份都是冲我而来的。若非我发觉她有不妥,并有意以情制约她的一举一动,那我便早就如同二兄明以渐一般,双腿残疾,无药可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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