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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棠的目光一落在其上,便如同着火似的连忙移开。
果真如同她料想的那样,自己每回醉酒便喜欢动手动脚,谢不倾胸膛上那几道指甲血痕还不曾消退下去,便又添了新的痕迹,甚至还有半弯牙印。
“既然要走,本督如今身上不齐整,你来替本督更衣。”
明棠无法,遂任劳任怨地过去为他更衣。
换了衣裳挽了发,便又是从前那般一丝不苟的九千岁了。
只是他那衣领束得如何高,明棠如今也知晓这衣裳下藏着多少痕迹——还皆是她的“杰作”。
她悄悄红了耳根,就被谢不倾发觉,俯身下来轻吻了一下,又遥遥一指着挂在一侧的佩剑:“佩剑。”
明棠便走过去,欲以双手去捧他的剑。
却不想,那剑瞧着不过如此,到了她的手中,却连捧也捧不起。
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,也只能死死将其抱在怀中,隔着几层衣裳都能察觉到那剑与剑鞘是何等冰凉含煞之物。
她宿醉的脑海之中朦朦胧胧地想起来,昨夜谢不倾未解佩剑便上了床榻,一会儿压着她的掌心,一会儿顶着她的腰腹,何等可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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