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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还没等他想明白,四房那边又有变动,他只得先将此事放下,急急忙忙地回四房去了。
而明棠这头,自打上了马车,随行的拾月便觉得浑身不痛快。
明棠平素里坐车,不是看书便是休憩,鲜少如同现下这般,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,浅浅淡淡地,如同在审视什么似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属下……”
两人皆欲言又止,又同时开口,撞在一处。
明棠抿唇一笑,懒懒地往后一靠:“你先说罢。”
拾月见她浅笑如春风拂面,却愈发觉得压力加身。
她能察觉到不对劲,却不知是因何事而起,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属下愚笨,不知有何处做的不妥当,只是无论何事,皆是属下的无心之失,属下绝无不忠之意,还望郎君明察。”
明棠却问:“拾月忠心耿耿,我自然知晓。但你可知晓,那给了沈鹤然的玉佩,如何又到了谢大督主的手中?”
拾月一听此话,顿时醍醐灌顶,随后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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