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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琴便看明棠。
上京城的事情好像不过也就几月之前,但在记忆之中,已然不是那样记忆犹新,而此刻在梦中,一切却都好似那般分毫毕现。
明棠在车中闲闲坐着。
外头有风撩动窗帘儿,萧索的风也催动明棠萧索的发。
她的容貌实在精致,却偏生没有半点娇娆的女气,于是这般坐着,便像是仙人座下不分男女的小仙童,只余凡人勿扰似的清澈疏离,没有半点儿人气。
鸣琴从前常常忧虑,小郎君似乎并无半点儿生气,就连上京这般大事,好似也不能引起她的半分波澜。
她当真就像是一碰就碎的琉璃娃娃,鸣琴离她离得近了,都甚至觉得呼吸会将她扑散。
但这般的模样,直到她们到了驿站受那贼人所害时,陡然有了变了。
就像是了无生气的皮囊终于有了人的鲜活,她不再像从前一样万事不随心,不再像从前一样沉默寡语——
可她也不再像从前一样,依赖于自己。
于是鸣琴终究不知道那本《霞客游记》究竟是因何而来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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