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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花总是容易凋落,也许前日里还满枝头的似雪盛放,今日便已经凋零一地,萎缩褪色。
而柳霜雪却这般珍重地用手帕将其包裹,细细叠好,埋在了她刚才挖的花坑之中。
柳霜雪并未说话,面上却有些出神的伤感之色。
拾月眼力好,看见她手里头捧着用来包花的手帕子,角落上绣了一个“昭”字儿。
昭,是明棠的私印。
柳霜雪也只看着已经盖好泥土的花坑出神,在这初春的微风细雨里,听见她清浅的呢喃:“昭,昭为何意?”
“昭昭,日月明也,光华灿烂。”
“竟是如此……原是姓。”
柳霜雪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。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,立刻看向声音的来处,便瞧见内门与后院的门框之下,立着两人。
前者白衣胜雪,戴着帷帽,看不清容貌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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