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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管院子?我可管不了院子,这功夫还是要你做来才做得成。”
拾月隔着有些远,没察觉到鸣琴的萧索,只是觉得自己方才的话说的可能有些重了,便走到她跟前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方才是我不好,不应该这样说,我的意思便是,有时候你实在太好说话了些,这些小丫头都是人精,瞧着你好说话,便爬到你的头上去作威作福,不必纵着这些人。”
鸣琴有些意兴阑珊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,小郎定有事情要吩咐你做。”
拾月确实还得去重新替明棠买一趟药材,点了点头,匆匆而去。
鸣琴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,只觉得艳羡——曾几何时,总是自己这样为了明棠鞍前马后,只如今到了上京城,反倒用不着自己了。
她又揉起眼来,好似被沙迷了眼睛。
只是揉着揉着,眼底竟当真钻痛起来,仔细一瞧,指尖竟染了点点斑驳血丝。
鸣琴一叹,不曾告诉任何人,只是用手帕子将眼角不断溢出的血丝擦干净了,随后便若无其事的回到院落之中,继续安排事宜。
明棠的药,所幸最终还是成功做好了。
此药还需静置三天才能熟成,那头芮姬倒是做事用心,细细调养明宜宓的身子,到今日已然是好了许多。
她是不大能见得人的人,见此处不大需要自己了,剩下的只需要按照她给的药方子按时服药就是,便细细拟定几张药方,留下之后便跟着魏轻其他的人手先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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