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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棠正要回头看她,手便已经被谢不倾握入掌心。
谢不倾的大掌比她温暖不少,将她小小一团的手团在自己的掌心里,明棠心中一停,有些暖暖的安全感在心底泛起了涟漪。
谢不倾在前头走着,明棠跟在他的身后,有月色落了他满头,越发显得他的眉目轮廓鲜明俊丽。
明棠有那样一刹那,想起些荒谬的词句——
月色落满头,也算到白首。
明棠知晓自己的身份,还有那些她到如今都还在摇摆不定的心意,心知肚明自己与谢不倾离“白首”这个词还太遥远。
但如今他就在身边,手掌亦在自己掌中,得了他从未在旁边面前展露过的温和与宠溺,明棠便也敢妄想一二“白首”。
明棠正想着,一阵夜风便拂过。
正如鸣琴所言,这夜风确实还有几分寒意,有夜风拂过,明棠便觉得有些冷得缩了缩脖颈。
谢不倾便立即朝她的方向看过来,握着她的手的大掌一紧,渡了些内力给她:“一会儿出去便到了马车上,先忍一忍冷。”
明棠不由得失笑:“怎么如今连冷都要‘忍一忍’了?难不成,我是什么风一吹便倒的身子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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