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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棠听出他的言下之意,不禁问道:“要去何处?”
谢不倾没答,只揉了揉她的鬓发,将她的发揉弄得一团蓬蓬乱。
她的脸儿小小,陷在被谢不倾弄乱的发里,泪眼盈盈,面颊上因啜泣而生的两团淡淡绯色也显得楚楚可怜。
也难为她这样一张艳色的脸,平素里还要端着一身郎君仪态。
“等本督回来,你便知道了。”
谢不倾朝明棠卖了个关子。
“莫哭了,凡事总有引刃而解的时候,你心中千难万险,也总有解决之机。”
明棠想起自己那早被宿命一剑斩断的命途,长叹了一口气。
命盘都被这九阴绝脉打的粉碎,又如何迎刃而解?
谢不倾就见不得她叹气,遂凑上去堵她的嘴儿,将她肺中的空气掠夺一空,吮得她双唇都红肿,等她气喘吁吁的时候才懒懒地说道:“你若有这功夫叹气,不如将这盏燕窝喝了,喝了才有气力,你说是也不是?”
他素来是这样挑着眉说荤话的,明棠跟着他胡天海地地厮混了这样久,多多少少也能听懂两句——这大夜里的,要气力还能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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