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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章 指尖从她的心口滑过。 (1 / 8)_

        “乔氏自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棠与谢不倾才晨起,便听得外头的人这般来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跪着的是明棠放在二房之中的另外一个线人,她在二房之中藏了许久许久了,若是寻常都是通过拾月来禀告消息,唯恐暴露,但今日这消息实在十万火急,她经不住亲自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鸣琴在外头替明棠与谢不倾熏叠衣裳,便听得内寝里头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,内寝的纱帐一下子被明棠的手挑了起来,明棠匆忙往外而行,边走还边吩咐:“你讲事情与拾月先说了,便先回去罢,没得叫人察觉你在此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脖颈上间或还有两个新鲜的吻痕烙印,鸣琴的目光稍微停得久了些,便好似没看见似的移开了视线——能怎么着,这位爷夜里又不曾做什么坏事儿,更何况如今宿在这儿登堂入室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,她是管不了一星半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鸣琴只能从手边的衣裳之中挑了件儿立领的衣裳,将她这脖颈上新新旧旧的小绯团遮掩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不倾就在她身后跟着她出来,身上同样也是一身的月白中衣,居然可见脖颈上也有些牙印与爪痕,鸣琴压根不敢往他的身上多放视线,只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不倾自己的衣摆是都有些凌乱的褶皱,却丁点儿不管的,只跟在明棠身后,伸手欲拉住她急匆匆的背影,指尖却溜过明棠一截柔软的发丝,因怕扯疼了她,便收了手只叹气:“急什么,她有这胆气自戕,明府也不敢让她真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棠没听清他说什么,匆匆忙忙地让鸣琴伺候自己换衣裳,她甚至都顾不得谢不倾就在身后,就将身上的中衣甩落在一边,这般光裸着身子叫鸣琴来替自己束胸。

        鸣琴被她吓了一跳,忍不住道:“大人还在,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棠也不在意这些了,自己将零散的头发一下子用木簪挽了起来——自己早不知道被这人看光了多少次了,还介怀这点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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