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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终于睁开了眼,一双浑浊的眼定定地看着他:“君在用拉则威胁某。”
他却笑得温雅从容:“拉则是个纯白无暇的女郎,她对我从无欺瞒。”
黑衣人那一直如同古井无波的面上终于有了几分怒气:“拉则是雪山圣女的化身,不是你们中原的女郎,自然没有你们这些中原人的卑劣!否则也不会为你这样人面兽心的东西蛊惑。”
“我会如约娶拉则。”白衣人被他如此羞辱,也不见半分不悦,仍旧温润如初,“以拉则的出身与身子,能嫁予我,是一桩大幸。”
他一停,手中的白玉棋子忽然落了地,在地上一弹一跳地飞向远处。
而他还是那样如春风一般细语:“若离了我,她相思成疾,身体又如此孱弱,必死无疑。你这样疼爱拉则,定不愿看到她香消玉陨。”
而黑衣人却被他说中痛处,气得连声音都嘶哑:“卑劣!君要娶拉则,那又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思将院中那一位女子掳来,用此禁术?难不成,不是君多年对那女子相思成疾,不惜这样曲折地布下此局,三番五次想要掳人?君对此女子这般心意,为何还要扯着拉则不放?”
“她是我的妻,秉性温柔,不会苛待拉则。”
白衣人一直平淡温柔的语气,在提起院中的“她”时,终于一顿,染上几分困顿的思念。
黑衣人半点不信,讥讽道:“你们中原的诗人,写‘一生一世一双人’,而你们中原人,个个三妻四妾,没有半分廉耻之心。君说院中的女子是君之妻,那就是要某的阿妹做君的妾室。怎敢如此践踏某的妹妹,拉则可是雪山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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