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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棠有些割裂,只觉得自己的性子必然做不来这样的事,可记忆怎么会作伪?
她带着满身的血,百思不得其解。
于是明棠生出深深的怀疑来,若她真是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的青丘帝姬,为何要受这样的气?
为了一个这样薄情寡义的男子,将自己折腾得百般不是人样,而他丝毫不顾被取了内丹重伤的她,转头就娶了那用着她的内丹才活下来的仙子当小老婆,哪儿值当?
明棠越想越觉得不值当,不明白自己先前在想什么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若非是她自己心甘情愿,以她青丘嫡女的正统血脉,这小小的宗祠怎么拦得住她?
明棠有些气闷地抖了抖衣袖,一股子罡气竟就从她的袖中飞出,将那摆着供果的香案打得粉碎。
她第一反应却是吓了一跳,想着以自己这般病弱的身子,怎还有这般力气?
可明棠随即又觉得古怪——她的印象之中,这副身躯可是极为康健,九尾狐族血脉与生俱来的力量更是强硬,她怎会记得自己的身子十分病弱?
明棠再细细打量周遭,伸手去触碰这些灵气盈盈的种种物件,被那陌生的冰凉冰着了手,一下子缩回了手。
一点点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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