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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狐的耳朵,就和那大虫的尊臀一样,可是轻易摸不得的。
明-新晋狐狐帝姬-棠柳眉倒竖,顿时扭过头往身后看去。
哪个不要命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
岂料,明棠身后并无人影,她面上看不出什么神情,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却是炸了毛,耳朵也往后一摆,不耐烦地抖来抖去。
“什么人,竟敢冒犯于本帝姬,藏头露尾!”
炸了毛的小狐狐动了气。
方才叫她“小狐狸崽子”的声音便又一次响起:“小狐狸崽子,往哪儿看呢?”
懒洋洋的,很有几分戏谑。
但这声音,着实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未见其人,便能从声中听出其人何等气度开阔。
明棠这一次听清了声音的来处,竟不是在身后,而是在头顶。
她抬起头去,便瞧见另外一个一身白衣的身影坐在自己方才坐过的金匾上,与明棠方才的姿势一般随意,半倚着金匾,在这雪山峰顶微微的凉风之中摇曳着衣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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