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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她,经历过那样多,才成为后来那般小心翼翼,机关算尽的模样。
若他能早一些,再早一些……青年人长叹了口气。
明棠见他似乎有些出神,禁不住推了推他,大抵是示意他,交易已成,耳朵也给他揉了这许久了,是不是该动手了。
青年人顿时回过神来,却不着急动手,只说:“你要同他和离,这话得你先说。”
明棠顿时觉得上当受骗,一下子收了妖力,将自己的狐耳收了回去。
没了掌心里头那毛茸茸的手感,青年人还觉得有些怅然若失,于是只好揉了揉明棠的发顶,聊以慰藉。
而对面的封无霁与姜思绵,一个面色深沉晦暗,一个却搞不太清楚情况,目光只是深深地凝结在封无霁的身上。
封无霁却有些恍然未觉。
他还是这般看着对面的明棠,眉头紧锁着。
他这样爱他的阿棠,在未进入这催眠术之中的时候,他亦曾想过,若是阿棠愿意看他一眼,他都只觉得是自己的大幸.
可是如今不知为何,阿棠这样百依百顺的在他身侧,是他从前何等想也不敢想的事情,如今见了对面二人如此亲昵无间,他的心神却好似全然被对面给吸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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