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明棠这才察觉到她有些神秘兮兮的,想必是这信件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,眉头不禁一挑,心中其实已经有所猜测。
她不由自主的已经将手里头放着那一叠信件放下了,等将那一封厚厚的信拿了过来,见上头龙飞凤舞的写着“卿卿亲启”时,心中只道“果然”。
怎么好直接在信封面上就写着“卿卿”,这若是叫旁人见到了,不知要多少嘲笑呢!
她面上不由得有些烧红,下意识看了一眼周遭,见屋里头没人伺候,就连刚刚走出去的拾月,也已经将书房的门轻轻掩上,这才放心的将信件打开。
信件开头,便是如其人一般狷狂的行书:“棠棠儿卿卿,见信如晤。”
明棠脸上的红云已经全然升起,将那信纸往下一合,不敢看往后头再写了些什么。
不过也就离别这一会儿,他的话从前可不像现在这般肉麻,怎么好直接就叫她卿卿!
明棠只觉得心头都扑通扑通跳了起来。
这几日谢不倾离去了,她的心才缓缓沉下来,却没想到这会儿一封信来,又扰乱了她满心的涟漪。
好不容易将扑通乱跳的心平稳下来,将那信纸打开,就瞧见下头继续写着“亲卿爱卿,是以卿卿,我不卿卿,谁当卿卿?”
他写这信,好像就已经预料到了明棠看到信的时候心中在想什么——这是一句古语,摘自《世说新语》,明棠先前看的时候只觉得夫妻间情深甚笃,十分俏皮,等如今这话用到旁人与己之间,倒觉得脸上如同烧红了的烙铁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