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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不倾是当真动了气。
他一双眼黑沉沉的,瞧得出来,眼中只有怒云在汇集,没有半点在开玩笑的意思。
从一开始那白发的青年人就有些不以为然,他打趣他的那些其他的,其实并没有什么要紧,因为他并不在意;可是他若话说到明棠无药可救会死上,这话就已经说的太过分了。
“你好好想清楚,你跟在我身边,你做的那些怪事,还有你那些癖好繁杂,我从未过问一点,也从不要求你什么,但是唯有一点,你可得记明白了。
她是我心上不可触摸的逆鳞,你开玩笑也好,真心这样想也罢,无论事实如何,你收了我的金,也承了我的人情,顶着我救命的恩情在,那么与她相关的所有事情每一件必须要做好,不能存在任何差池,就算是玩笑也不行。”
谢不倾的剑仍旧握在掌中,直直地指向他:“这件事情我在你初来乍到的时候就已经同你说明白了,看样子你并未记在心上,此事下不为例,今次念在你是初犯,所以不同你计较太多。但若是你再犯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白发青年人其实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,有些被吓住了,但他的性子天生如此,就算是这种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嘀咕两句:“我没有恶意啊,我也不是想要她真的去死啊,我只是开个玩笑……”
“此话我已经说过一遍了,玩笑自然是要被开玩笑的人觉得好笑才是玩笑,她的性命本来就十分堪忧,你若是将她可能随时会去死这样的事情挂在嘴上当成玩笑,还反复来说,那你以后便不必再留在我这队伍之中了。没有你做向导,自然还有旁人可做。”
谢不倾眉头已经越皱越紧。
见那白发青年人还要再说,谢不倾一道剑气已经横飞过去,斜斜的擦过他的面颊,几乎将他的脸皮都削了下来,吓得他顿时惊叫一声。
“你记好了,此事没有半分商量之机,无论你是真的觉得这是个玩笑也好,是就是要这么说也罢,你人在我面前,在我的队伍之中,那这些话我以后一句都不想再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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