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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如今说起这过去的往事,她脸上也是有几分黯然失色,想必是想起那些事情,难免心中伤怀。
若她当真是个细作,那她的演技未免太好。
明棠再多打量了她几眼,心中衡量着要如何处理这小丫头。
她心中只想,其人若是用得得当,也是个人才,不为别的,只为她这一手写话本子的功夫,以及她与暗地里出书的那些人之间的联系,便是一道极好的桥梁。
这一道桥梁若是能够使用得当,对她日后的安排大有裨益。
但这小丫头的身份确实存疑,若是这样就将她用下来,如果当真是旁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戏作或是探子,到头来更成了一道危险陷阱。
故而思前想后,虽然知道她若是使用得当必会为自己带来极大的助力,但是却也碍于她身上存在的风险,明棠还是打算不将她再留在自己的院中。
于是她也没多纠缠阿泽写的这些东西究竟如何,也不管她这些日子在府中当值如何,只是说道:“既然你是好人家的女儿,并非是主动要来我这府中做奴婢的,我若将你拘在这儿,反倒是对你的不平。
你的兄长姓甚名谁,做些什么,可要我帮忙帮你寻人?不过不论你需不需要,你一介小女郎要孤身一人在外头活着也实属不易,一会儿我会叫人多赏赐些银钱给你,你好好收着,等你阿兄回来。”
阿泽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见明棠有叫自己离开之意,脸上顿时有些急了:“奴婢说起这些,并非是为了要离开这儿,奴婢觉得这儿很好,奴婢想留在这里。
也许旁人都看不起做奴才,但是奴婢觉得比起,从前寄人篱下的日子来说,便是在镇国公府之中做个奴婢,也比从前那般如履薄冰的日子要好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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