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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棠把一而再再而三送东西摆在面上,实际上是为了套他的话,想看他在一时之中,潜意识里是否还记得当初的那兔子玉佩的年礼。
那白衣郎君好似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,看了明棠一眼,正要开口的时候,忽然捂住了心口,脸上有些痛苦之色。
他身边没得下人侍从,也没个贴心的人伺候着他,看不懂他这会是什么情况,而他捶了两下胸口,似是更痛了,便从怀中取出了手帕,压着唇角,偏过头去,在一边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明棠只当他是呛着了,过一会儿自然就停了,却没想到他越咳越凶,雪白的手帕上竟然浸透出一点血色。
这是怎么了?
明棠看见了那一丝血色,鸣琴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,她年纪更大些,那小胖子来的时候,她的记忆已经成熟了,故而事情记得也算清晰。
她还记得小时候与那小胖子的三两面之缘,记得他胖乎乎的身子抱着一只小猫儿,追在他们牛车后的模样。
如今在这样的地方重逢,也算得上是故人相见了,鸣琴心中总是还有些这些温情,便有些关切的问道地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还瞧见你的手帕子上有血,难不成是有什么旧疾?可要请大夫来看看?”
那白衣郎君咳嗽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了,方才还带着笑意的面庞看上去似乎有几分苍白,瞧着便是个弱不禁风的病人。
他将手里沾了血的手帕子收到衣袖之中去了,看着二人的目光,露出一个略显歉意的眼神:“并不是什么大事,倒劳烦你们二位这样关心我的身子,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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