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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鹤然哼哼唧唧的,活像不开心的小狗。
“你说的有理,我心中本也这样怀疑。”明棠看他一眼。
沈鹤然立即面上有了笑容:“我就知道,大漂亮不是那样色欲熏心的人。”
明棠顿时匪夷所思起来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是几时色欲熏心过了,竟还叫你觉得我色欲熏心?我是什么淫魔不成,这才见过一两回的人,我也能色欲熏心?!”
沈鹤然悄默默嘀嘀咕咕:“……既然不是,怎么还搭理谢不倾那条疯狗?”
但他可不敢说出声来,只敢悄咪咪地小小声嘀咕。
——若是被明棠听见,恐怕要被他气倒。
要说谢不倾是条疯狗,他怎么不瞧瞧他自己这哼哼唧唧的样子?像极了被旁人抛弃的狗,悄摸摸的在旁边里嘀咕,面上倒是一点也不敢露出来。
沈鹤然嘀咕过了,便不敢应声,只说道:“不敢不敢,哪里有那样的意思?我只是说,只怕你被那人的皮囊所骗了,被他迷倒了。”
明棠啼笑皆非:“我在你心里便是那样被皮囊所骗的人么?这你也会担忧?”
明棠简直是觉得匪夷所思,荒谬绝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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