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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长们来来回回劝说,都是劝她不必再在明棠的身上下功夫。
周时意才恍然,原来她以为自己隐藏的极好,没有想到在亲人的眼中,还是被看穿她原来有这样在意她。
这些话也许有道理,也许没有道理,但是周时意终究没有放在心上,她只反驳了一句:“是明世子救了我的命,如果没有明世子,哥哥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了。便是有这样救命的恩情在,她没有挟此恩情来求娶,便可证明你们说的都不对。
再说了,是我对她一往情深,又不是她对我一往情深,她对我有没有心意原就不重要,就算没有,那也是正常的。”
周时意越这样说着,越觉得心中有些恼怒——为什么兄长们眼里只看得到那些利益?
事事都从利益来推断,原本没错,可是她就是愿意相信那个当初救了她却不求任何回报的郎君;那个为了避免她的名声受到牵连,连关心她都从来不肯上门,只是命人送来补品看望的郎君;那个避免她们再见面感到尴尬,只想她在开祠堂入族谱的那一日能痛痛快快过去的郎君,绝不是她哥哥口中说的那样。
周时意听得烦了,叫自己的哥哥们不许再拿着这件事情来吵他,此后再有人来说这些,她就将人往外面推,边推边道:“勿要再说!”
那些哥哥们生怕自己的妹妹还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,苦口婆心的隔着门劝她:“何必如此,何必如此啊,明棠非良人啊!”
家中吵闹不堪,总是为了她的事情。
周时意却越发觉得焦灼。
若是让她什么都不做,要她一直就在屋中等着这样的消息,到最后,如果真的等到了听说明世子与静海王府结亲的消息,那她又该如何自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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