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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琴还道:“小郎君这样相信那位周家的大娘子?若是旁人,可不见小郎君这般信任。周家大娘子先前这样喜欢咱们小郎君,如今真的能歇了这心思?”
明棠笑着摇了摇头:“她与旁人不一样,她的性情至真至纯,若是还有此意,便绝不会在信件之中喊我一句兄长,必要追随我到天涯海角,才是她的品性。
而如今,她既然已称我是兄长,就一定是打定了主意,再不纠缠于我了,我与她认识这段时日,旁的不敢说,在她的性情上,我确有了解。”
鸣琴与周时意没有什么往来,自然不如明棠了解,只点了点头:“奴婢不与周大娘子往来,不知她究竟是什么性情的人,郎君既然能够确信,知道她不会给郎君带来什么麻烦,那便去罢,不必太担忧,想见就去见吧。”
明棠心中正是如此打算。
她承了周时意的恩情,记得她在这件事情上对自己的相助,那日后必会加倍的看护于她——虽然周家的那些兄长好似对自己一直有敌意,但明棠对人好,还需要在乎那些人心里在想什么?
她笑了笑,没在这件事情上再多费什么心思,眼下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,不止这一件。
而那头的周时意,自从她的丫头出去了以后,心中一直惴惴不安,一时在心里想,兄长会不会看穿她的伎俩,叫人将丫头拦下来,截取她的信件;
一时间又想,她路上顺不顺利,是否能够成功见到明棠;
翻来覆去的想了这些,又好像如梦初醒一样,想自己历经千辛万苦将信件送了出去,可是明棠当真会看那封信,当真会来见自己吗?
毕竟自己先前屡次心动,却被拒绝的那样干脆,若是明棠连信件的内容看也不看,只当她是固态复萌,又来纠缠于她,直接将信拒了,那她又该如何办呢?
周时意唯恐自己表现的太过焦虑,引起家中的兄长们疑心,只好在桌案上铺开了一张纸,貌似在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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