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拾月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了,一时之间想自己演了这样久的戏,明棠都没有戳穿她们,甚至一直配合着她们,但很显然,她如今已经知道了真相。
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拾月心中心跳如擂鼓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而这个疑惑,很显然先由飞云先生问出了口:“我觉得,我的伪装在人群之中称第二,应当没有人敢称第一的吧。小郎君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不对劲的?连我如今回想,我都想不起来究竟是哪儿露出了破绽。”
明棠笑道:“您来的第一回,我就已经知道是您了——芮姬的模样确实模仿的别无二致,甚至连她走路的神态以及姿势都一模一样,不熟悉者确实全然分不出来。
只是很久以前,我与景王世子闲聊的时候就曾提起芮姬,因为她的性子看上去实在是太冷淡了些,如同高山的冰雪一般,无论是谁同她说话,她的主子同她说话,她也不怎么言谈。
景王世子告诉我,之所以会如此,是因为芮姬脱离伏灵宫,必须要将自己身上曾经由教派种下的蛊虫驱离。
那蛊虫是种在所有教徒的脑子之中的,是上头的人用来控制下面的教众常见的一种方法,没有种蛊之人的解蛊办法,根本不可能毫无影响的将蛊虫驱离。
但是那个时候,伏灵宫已经大乱,当初负负责种下蛊虫的教徒都已经不知去向何方,并没有人能够替他们解蛊,所以芮姬只能自己强行驱离。
虽然她的医术精妙,但是毕竟不是自己亲手养出来,亲手种下的蛊虫,所以其中有许多细节并不清楚,在强行驱离蛊虫的时候,这蛊虫不那么听话,牵动到了她脑海之中的某一处神经。
兴许是有淤血压住了芮姬的哪条脉络,以至于她除了在医术方面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之外,在言语及行动上受到的影响颇大。她说话说的慢,走路也比寻常人慢几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