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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易生摇了摇头道:“都不是,不过他们铜陵的线的确最纯,质量是最好的!”
我想了想说:“能不能在这次的供应商里,再找出一家来?国外的也行啊!”
付易生摇着头说:“暂时没有,国外的质量是可以,但考虑的关税和运输成本,不划算!她们都是根据伦敦的期货市场走的,换算后,咱们吃亏很多。”
我哎了一声:“那也不能被他要挟住,做生意最怕的就是独此一家,是我也吊高来卖啊!”
付易生说道:“不过,他们也受制于咱们,咱们一定的采购量占到他们公司的二成,咱们的回款一向准时,这二成如果不从咱们这儿走,他们也很难受的!”
我摇着头说:“他们可没咱们这么注重效益,个人面子最大,花着国家的钱,帮国家做生意,只要不亏就是尽职尽责了。他曹克平完全可以看心情做事的,咱们可不行!这事你再想想,看看他们是不是态度强硬,如果不是的话,能做还是得和他们做啊!另外,绝对不能让他们占这么大的比例,这样下去早晚得被他们牵着鼻子走!”
付易生点头称是。
我猜的一点没错,曹克平果然是按着心情做事,在我这儿丢了面子,就完全怪到我头上,说我不给他面子。
他委派的销售副总,态度也是蛮横得很,要付易生把清单打印出来,给他送过去。其他厂家的人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划着,怎么报价?他可到好,直接回酒店歇着去了。
付易生也是好脾气,亲自给他送了过来。等到上报的截至日期,所有的厂家都将报价递了回来,只有他迟迟还未上报,付易生去催了两次,人家给的答复是,公司那头还没最后批。
没办法,付易生找到了云曼妮,云曼妮很是生气,直接就要把铜陵踢出了供应商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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