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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哥礼貌地走了过去说:“温伯,我兄弟不懂事,不过我们是真的着急,实在是没办法了,不然也不会找到您这来,还请您帮帮忙。什么条件,您开就是了!”
温伯把自己的孙子交给了旁边的人,看着我们两个说道:“丢那星!你哋冇嘢嘛?搵佶即!同我躝开!骂人的话!”
听到这句骂人的话,我是倍感亲切,我看到温伯发火的样子,就想到了林老。
我死皮烂脸地说道:“老人家唔晒甘大脾气呱,睇到你,就捻起一个故人!老人家不用这么大脾气,看到你,就想到一个故人!”
温伯又看了我一眼,突然想到什么,眼睛一亮问道:“你系贵仔?是”
我一听贵仔急忙说道:“我唔系贵仔,我系飞仔啊,你识林老?认识”
温伯终于有了点笑容说:“原来系你个衰仔,你点会搵到我呱?你怎么会找到我?”
我一看有戏,急忙说道:“您老人家甘出名,跺跺脚,珠江三角洲都震一震,我系真遇到难事。”
之后,就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,温伯点了点头,拿起了电话,按下了号码,之后,面对着电话喊道:“同我问下,最近有冇外地人系东莞呢头有没外地人来东莞这边,做生意?”
他这电话的外扩音,声音还真是大,我和曾哥都听的清清楚楚,那头就是一个劲儿地:“系!系!系!”俨然一副鬼子汉奸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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