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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力克一时无言,倒是他的妻子、哈夫根的亲妹妹直接失声痛哭,“我的丈夫截击那艘闯入的大船。我的丈夫差点战死!很多人死了,我们的船面对那艘船根本无能力为!哥哥!”
“居然是这样”
哈力克自知事实胜于雄辩,他撩开皮衣,展示自己严重淤青的后背。只此一幕,整个议事庭为之震惊。
哈力克不本想说话,他自感身体内有异常的苦楚。他坚持自述,不料一阵不受控的咳嗽,又咳出一手的鲜血。
“我差点被那艘大船碾死。那是一只海上狂奔的战熊,我们的船队无法拦截,我的阵线被它轻易撞毁”
哈力克实在不想多言,这便由其妻子好好描述厄勒海峡失败的截击战之后的事情。
也许妹夫会耻于战败给自己找台阶,但妹妹绝对不会、更没必要说谎。
可是,妹妹描述的战败过程如何让人信服
“什么仅仅是不停的碰撞,我们的船只全都沉没了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哈力克勉强嘟囔,“我不知道那艘船要去往哪里,也许是弗兰德斯,也许是奥斯陆,耶也许是卑尔根。”
“奥斯陆没有这种船。所以,他们是卑尔根的家伙不。不对!他们是斯韦阿兰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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