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出现在潘尼怀斯身边的那一个个诡异的身影，还是那正在从自身中抽离出来的年幼的自己，都证明着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尼怀斯比预想中的还要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诡异的人并不是真的人，是一种灵异现象，而我身上的异常，也是小丑对于我袭击的一种反击，这是一种不好的灵异预兆，多半是一种可怕的诅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小丑连接成功，我将承受一种莫名而又可怕的诅咒，说不定会导致过去的自身都被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远心思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源头都来自小丑，它是源头，可以想象的是，一旦苏远袭击对方成功的同时，小丑也会成功的对苏远发起袭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在比拼看谁更快，谁更狠，谁更能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换作另外的一个驭鬼者，面对这一幕，说不定就会直接选择了退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的是，潘尼怀斯遇到的是苏远这样的怪物，他根本没有要退让的意思，反而是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凶戾，随后一枚锈迹斑斑的棺材钉浮现，狠狠地扎进了小丑的身体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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