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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夜云却神色淡然,她是大夫,在病人无法说话时,触碰她是寻常事情,
她耐着性子温和问道,“你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“嗬嗬——”贺国华简单的点了下头,就这一个简单的东西,仿佛用尽了他全部力气,不时伴随着抽搐,令他极为痛苦,
但就算这样,他也得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的决定,
否则贺家会再无机会!
司夜云微微点了下头,其他人也纷纷屏息,等着贺国华说话,房间中再无其他多余声音。
贺国华憋红着一张脸,指尖蜷缩着,紧紧扣进被子里,破风箱的声音从他喉间艰涩发出,
“嗬嗬——嗬——休——嗬嗬——妻!”
休妻两字说出后,贺国华也用尽了力气,整个人像条干涸的鱼儿,躺在床上,眼神无力的看着床底,
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谁会选择丢下跟随自己二十多年的发妻。
“正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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