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接了一上午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葛康整个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把电话给关机了，因为他知道再接无非也就是来找他商量退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室的员工们也都一脸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都是专业的程序员，甚至水平很高！

        正因如此，他们才能看得出自己跟对方的差距有多大！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龙套演员，看到演过几十年的影帝一样，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，现在咋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康脸色难看极了：“代理商那边的态度很强硬，执意要给用户退钱，看来这个月的钱，咱们是结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是4个亿啊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财务感觉自己心绞痛都犯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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