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之三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带我去芦苇海之後，我认为你是他们一夥的。虽然我并不清楚他们是谁，我相信你是特意接近我以监视，若我有不对的举动，你将杀了我。」莫弈毫无语气，话语彷佛与空气融为一T，无处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彩容笑了一下，可太过勉强，表情变得奇怪，她自觉那是可恨的，於是用力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他伸出的手只抚慰了缠结空气中不知谁遗留的悬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越窗而入，似乎花费太多力气，它们没能改变什麽，更什麽也带不走，他便再说：「袭击事件之外，我遇到好几次诡异的状况，不得不如此联想，你在芦苇海讲的那些事，是要增加我的恐惧，让我知难而退或者落荒而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样的诡异状况？」她得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出，在雨妹妹长发扬散之後的胶味之中，她抬起了头，不看他，目光便流离失所，幸有窗景收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个句尾流转出沉默，她以为可以换张轻松的脸面对他了，他却又开口：「那一次，我是试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哪一次？他m0一下她的鼻子给了她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躲过或者反击，我就可以揭穿你，没想到……」他摀住脸，「打到你那一瞬间，我好痛，痛到即刻放弃了所有揣测，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他们之一了，也才知道，我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是告白还是告解？」她哭笑不得，任由心底溢出的泪水染上复杂的颜sE。

        &西斜，晖sE绚丽，他看去它们，「都是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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