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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天舒装作没有看见,那两个人也识趣地没有上前来打招呼。
“昨日用药,一剂脾运得复,阳气上承,自然渴止。既然能够一剂见效,就说明药方对症,却只是治标。”沈天舒对郭大老爷道,“今日来给老夫人复诊,为的是治本。”
郭老夫人的病情她早已谙熟于心,也想好了今日需要用什么药方,但她还是没有大意,依旧细细给郭老夫人诊脉之后,询问了昨晚服药后的情况,这才寥寥数笔,开出一张药方,交给郭大老爷。
“悬饮内痛者用十枣汤下之,每服半钱,至下畅停药,日饮糜粥养之,很快便可痊愈。”
“十枣汤?”站在墙角一言不发的季含薇耳尖地捕捉到这个词,立刻就变了脸色。
郭四老爷也是吃一百个豆也不嫌腥的,还巴巴儿地问:“季大夫,这十枣汤怎么了?可有什么不妥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没想到潼娘子会用这副药。”季含薇赶紧摆手,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意见。
但是等沈天舒走后,郭四老爷还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主动去找季含薇追问。
“郭四爷,这是潼娘子开的方子,您就别问我了,昨日已经被人指摘师门,今日若是再多说什么,估计更加要累及恩师。”
“季大夫,医者仁心,您就行行好,不然话只说半截,让我这心里七上八下地每个着落啊!”
“郭老夫人既然信得过潼娘子,她昨日开的药方也的确一剂见效,我看这里也没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了,正打算与您告别,即刻启程回长沙府呢!”
“别啊!”郭四老爷急道,“季大夫,您将心比心,如今卧病在床的是我亲娘,我当真是一点风险都不敢冒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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