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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致森,早。”
他果然不想理我。
好吧,我拿他没辙了,陆致森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Y晴不定,跟了他十几年,我还是拿不准他究竟下一秒会不会生气,又因为什么而生气,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遵守沉默是金的原则,跟着他一起扮演睁眼瞎,我十分厚脸皮地在他的对面坐下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我看了看桌子上的早餐,还是老三样,陆致森吃什么,我就得跟着吃什么。烘得微焦的方形吐司,陆致森给自己的那一份上面抹了进口的高级牛油,煎蛋,烟r0U培根,再加上一杯咖啡,不过到了我这儿,咖啡就变成了橙汁,我喝不惯咖啡这种东西,加了多少糖和N,我都觉得涩人。
要不说资本家还是资本家呢,挣来大笔钱,当然是不会亏待自己的。我一边安静地咬面包一边暗暗打量这一套新买的骨瓷餐具,瓷白细腻,yAn光一照,上边儿一反光,都快把人的眼睛亮瞎了,看着肯定贵呀,估计一套餐具都够得上我一整年的学费了。我又悄悄抬眼打量陆致森身上套的那件灰sE线衫,跟着他过得久了,像我这种土包子也能堪堪认得几个奢侈品牌,我一下就看出他那间衣服要大几千,这还只是他平常在家穿的休闲服。
虽然陆致森没什么不良嗜好,但是在生活的细枝末节处,他把“讲究”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,说难听点就是矫情和浪费。喝茶吃饭要用JiNg品的骨瓷器皿,家具也是最上乘的,他衣柜里一排排的领带西装大衣还不是商店里随随便便能买到的,是定制款,陆致森出门还要喷古龙水,我有一次在他的房间过夜,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爬起来,看了看他用的古龙水是什么牌子,被吓了一跳。
我自己是永远不舍得活得这么讲究的。我不像陆致森一样有钱,也不像别的孩子一样有爸爸妈妈疼,得过且过就行。而陆致森呢,他就像是一个被盖在玻璃罩里的人形玩偶,无论什么时候发型和衣服都不会有丝毫凌乱,什么都一定要用最好的,讲究和JiNg致得有点让我感觉脱离现实了。
万恶的资本家呦,估计这一套昂贵的餐具撑不了多久,陆致森又会喊下人买来一套更贵的。
面包快啃完的时候,陆致森却又突然发话了,他突然扬起头来看着我,花园里大片洒下的yAn光让我看不清他眼中真实的情绪。
“你大学快毕业了,有什么打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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