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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池垂眸,挟着她,提出要求:「本来是想早点处理掉你,好去陪张翠走h泉路。但我後来想,既然荒哥要来,那总得准备点人。」
他在她额心落下一吻,轻声说:「美人儿,辛苦点。撑过今晚还活着,就让你走。」
帐内舞娘对发生的事视若无睹,她的本分是跳好舞。
在容池身旁的人都晓得,凡事别多问,就是在这里最好的生存法则。
所以,当玻璃柄cHa入张如掌心,将她的手牢牢钉在桌上时,除了张如歇斯底里的尖叫,桌面狼籍的酒Ye,其余帐内一切都正常得过分。
舞娘还在旋转,容池笑靥如常。
他抬手,舌尖T1aN去手心长痕,血的气味在口中化开,b红酒更加鲜甜。
「美酒配美人。」容池放开张如,对阎离荒说:「您请。」
他们几个大军阀,容池行事风格是众人皆知,阎离荒也是同辈间出名的让人敬而远之。
在他底下做事可以,但千万不能被那张脸骗去上他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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