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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哪里痛?」方一发问,小孩儿就用两手隔着巾布捂住了下身。祁安困惑,没加细想,伸手便探入布後m0了一m0,赫然感觉到那小小的一团正被绳子似的物紮着,沉下脸道:「这是甚麽鬼东西?」
「草绳……」净身那时用的细牛筋不知道为什麽不见了,就算眼下已出g0ng,可是南淮不敢违反刀子匠的命令,便寻来草绳,将之撕成细条代替。然而草绳缺乏弹力,走动稍为大一点便会十分疼痛。
祁安自是不懂得此物作用,皱起眉头道:「你这是g什麽,快进去把这东西松去!」说着便拉着他手臂走进房间。
「不行!不可以松开的……」
「你松手!」
「不行!不绑着鸟儿会长大的……」南淮揪住布巾,缩在角落Si活不让祁安触碰。
「长大了又怎麽,那很正常。」这家伙当真被打傻了。祁安蹲到他身旁,哄道:「小淮乖,让祁哥哥帮你解了,这样那里会受伤的。」
「不可以!长大了刀子匠会割掉的。」南淮曲膝抱着身子,泪汪汪地望着祁安。他曾目睹过那个恐怖的景象,而且从老太监们的窃窃私语得知,割鸟儿b之前动刀痛上百倍,假若伤口被r0U芽堵住更会活生生憋Si。日後也不能站着撒水,会遗尿,浑身发臭。万一脆骨再长出来,还要挨一刀,苦不堪言。
祁安沉默了半晌,叹了口气,心疼地把他搂在x前道:「你被我买下,已经不是g0ng里的太监,那甚麽刀子匠伤不到你。」割掉命根子?他爷爷的这桃源皇帝有多残忍!南淮当时估m0还不通人事,竟是遭到那般惨酷的对待,他父母可够狠心……
「祁哥哥不会把我送过去?」南淮眼泛泪光,怯怯地揪住他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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