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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南淮……今晚是你生辰,咱们不醉无归……」
「好、好,但是你已经醉了……」
好不容易将那人搬到床上让他躺下来,南淮便到澡室拿了一条Sh巾,替他抹抹脸擦擦脖颈,接着脱下靠在外侧的外套袖子,把那沉重的肩膀翻过来正yu脱掉另外一边之际,某个细小的物件从衣袋里掉落在床下。
这是……
「嗯……南淮?」到底是酒虫,祁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酒意就渐渐消散,手背拍了两下作痛的额头撑着床沿撑起身。那家伙犹自呆滞地坐在床边,掌心中好像端着一物什。他坐直身板一瞄,脑子猛然惊醒,「这、这,南淮,我……」
「老爷忙碌了一天,其实是为了找这东西?」南淮微垂下头,碎长的浏海半掩住那张清秀的脸容,波澜不兴的语气分不清他的情绪。
祁安挠挠後脑勺,尴尬地乾笑道:「那个,我原本是问楚皓该送你甚麽样的生辰礼,不过……」他唉了声,「总之误打误撞就……就跑到那地方去……」
「木簪……」南淮沉默少顿,又道:「老爷便是因此花了好大一笔钱是吗?」
祁安脸上一窘,「我也没想此物这麽贵。」那康爷可真本事了,断人子孙还能赚大钱。
「谢谢……」声音轻若蚊呐。
「谢甚麽,那……」祁安停了一下,斟酌着字眼道:「本是属於你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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