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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战过後,各人身上留下了不少被抓伤或割伤的痕迹,衣衫破损,即使想抹去脸上的血迹也根本抹不了多少。
智廉目光呆滞,气喘喘的的坐在地上,看着火光,心知虽然成功脱离险境,可是心里终归觉得,经历这样的险境,根本是颂桥一手做成。
越想越是气愤难平,他突然站起来,怀着满腔怒火走向坐在地下的颂桥旁边,将他拉起身。
「喂…你g甚麽啊?」
痛击一拳,颂桥随即倒在地上。
「混蛋,为什麽要坚持上来?为什麽?为甚麽呀?」
颂桥的眼镜丢在一旁,不过智廉没有因而停手,除了继续挥拳相向,更将颂桥推倒在一旁,以求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泰祥见到智廉这样的举动,并没有制止他的意图,且乐於见到这样的情况;反之炳龙却出手,走上前去,将智廉拉开并阻止他继续向颂桥挥拳。
「喂….好了…别打了…」炳龙和智廉互相拉扯着。「如果不是你坚持要上来的话,我们刚才会这样吗?」
「够了…别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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