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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跟你说奈何桥那边很危险吗?掉下河里谁都救不了你!皮痒了吗?是不是嫌太久没被你娘打了!」嘴里边碎念着,手一挥把小鬼提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这大约是我看过谢必安最像爹的一次,他果然还是有用的。
「清时姊,」苏乐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不确定和不安的情绪。声音微怯,让我想起了刚下冥界时候的我,不断向别人打听冥医,想要找清蓝的那天。「可以带我去趟奈何桥吗?虽然不知道见不见的到……我有想见的人。」
我看了范无咎一眼,我的活动范围只限於鬼医轩跟鬼差府,奈何桥的一切还是鬼差b较了解。范无咎思考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「我领你们去吧,不走捷径怕是赶不上那姑娘的时辰。」
牵着苏乐的手,我们从鬼差府的後门走上那条没有人烟的小径。枯叶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,一看便知这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。前几天下了雨,林子太密,Sh气焖在里头形成一GU难闻的霉味。我们不敢停下脚步,唯恐赶不上时辰,苏乐失去见那人最後一面的机会。
「姊,我们到了。」前方的清蓝回头低声告诉我。我抬起头看见竹林的尽头有亮光,便加紧了脚步。步出竹林,我看见一座石桥,四个大缸子在放置在起头那端,後方站了身高不高面目慈祥的老婆婆。四处都是小鬼差和被领着的「人们」,小鬼差看见范无咎个个点头示意,那些人魂们还没走上桥的看起来各有心思,而走到桥上者已不回头,看不见表情。
「姊!」挣脱我的手,苏乐往站在孟婆面前的一位姑娘跑去。见那位姑娘没有动静,苏乐拍了拍那姑娘的肩。那姑娘转过了身,我看见了她手上拿着空碗,脸上没有表情,眼底没有情绪。看见这样的景象,她也傻了,站在曾经最亲近的人面前,如今那人已彻底遗忘了她,而她只能以陌生人的身分见她最後一面。「姊?我是乐乐,你忘记了吗?」
那人只是看了苏乐一眼,不带一丝想法及感情看她一眼,然後随着领她的鬼差,步上奈何桥,直到那抹身影消失,都不见她回首看一眼。
「或许对她来说,不如从一开始就见不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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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床再说吧。」按着苏乐躺在我旁边的褥子,她缓缓的闭了上眼,面sE憔悴。一旁的同事上前,祥端了她的面容,语气透着担心。「这小姑娘是新来的吗?我看元神没缺,怎麽就这般没JiNg神?」
「她刚下冥界,好不容易到了奈何桥找到想见的人,应该是她亲姊姊。但她姊姊却已经喝下孟婆汤,没认出她。」领着同事走出通铺,我们到一旁的工作间整理自己木盒里的银针,为明天上工作足准备。每天反覆擦拭的银针透着光,平时我总觉得这在永夜的冥界有那麽点刺眼,如今却透着一GU清冷。「她一定很难过,但是希望她可以赶快站起来,忘掉难过的过去。」
忘掉难过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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