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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嘉律怕被门外的人听见,压低声道歉,“我错了,求你放了我。”
他的手在她脊背上不住作乱,声音低沉,“不,你没错,错的是我,是我满足不了你,是吗?”
袁嘉律不吭声,是她的错,她错在把谢衡当成浮木,错在把他当成治愈伤痕的药,却忘了他是一株致命的毒草。
“对不起,谢衡。”
“对不起在我这儿不管用,”他托起袁嘉律沉甸甸的,隔着衣服用牙齿咬进去。
直到身前因为口水浸润变Sh变得愈发y挺,rT0u在衣服上顶出两颗小尖,他才松开口,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,“你要怎么补偿我?”
她一言不发,谢衡一向都不是善茬,怎么会轻易就放过她。
“是不是我太好说话,你觉得我好欺负。”谢衡思考了片刻,“还是……你在对我yu擒故纵?”
她被谢衡的无耻气得膛目结舌,怎么会有人这么脸不红气不喘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。
“你……”
门外的人见没人回应,又喊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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