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枫言说明天见，即是真的明天见。第二天，沈应卓午餐的地点换成了她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午休时间名不副实，两人没有休息。季枫言骑坐在沈应卓腿上，他按着她腰后的窝，被她磨得Sh痕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模糊不清的关系升温，持续了半月有余。季枫言不再动辄说重话，偶尔对他有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凡的午后，沈应卓抱着季枫言，为她整理西装裙上压出来的褶皱。她还有点懒散，从他身上起来，通知般说道：“周末的时间空出来，陪我去S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末不行。”沈应卓如实说，“下周一我有个模拟国际投资仲裁竞赛，周末组里需要开会讨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假。”季枫言简短地两个字，“反正周一你能回来参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应卓重申：“这个b赛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？”季枫言m0了m0沈应卓的脸颊，“你能有多重要的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应卓皮肤细致，骨相坚毅，季枫言兴致来的时候，会抚m0他的脸和下颔。这个动作，偶尔能助益情趣，偶尔更像挑弄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应卓看着季枫言的眼睛：“其实你觉得，我所有的事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应卓的语气有较真的成分，季枫言在另一张椅上坐下，靠着椅背，坦然承认：“是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应卓微顿。季枫言尽管是他的上级，但是二人相处，基本围绕着，她从来不会过问他的工作、学习和生活。与其说她有边界感，不如说他在她眼中，不需要成为一个完整的人。他的身T和情绪之外，都属于多余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请假。”沈应卓起身，“因为你出不出差，在我这里也一样不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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