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沈应卓淡漠地说，“我正等着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现在电梯的两个男人同是饭局的宾客，季枫言对他们敬过来的酒Ai搭不理，碰了杯，就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季枫言称作张伯母的nV人是她父亲的旧友，新被任命为H市一家国资企业的董事长。季枫言遇见投机的长辈，与其相谈甚欢，酒杯不停，喝得非常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应卓滴酒未沾，静观饭餐桌上的觥筹交错。时钟指到十点，季枫言表面还在和张伯母有来有往地谈天，他的视角，却分明地看到她肩颈蔓延开的红sE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枫言喝的是高浓度的茅台飞天，当她再度举杯，沈应卓走到她身后：“季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枫言侧过脸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应卓知道她是喝醉了，他弯下腰，低在她耳边，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：“别喝了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不只是商量的口吻了。季枫言的目光转过来的时候，分秒的不聚焦，有几分茫然，令他联想到在读幼儿园的小侄nV，不自觉用了哄劝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枫言的视线落定，沈应卓的侧脸笼罩着一层清辉。他看向她，眉睫乌黑，眼神清明，不掺杂一丝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枫言笑道：“你还想g涉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杯执在季枫言手里，她又端了起来，沈应卓强行取走，放到远处，他稳声说：“你已经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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