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赵恪在画室门外站了好一会儿,在进和不进之间犹豫,最后还是进去了。
申屠念后脑勺也长了眼睛。
他一走近,她就转头了,像是猜到是他,也不意外,就那么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,又扭头管自己画了。
赵恪也不烦她,就近找了张凳子坐下,很无聊地m0m0索索,最后从她手边拿起那把美工刀,学着她的样子开始削笔。
夕yAn落在窗框上,折出绮丽的sE泽,申屠念被x1引过去,她停下手上的动作,看着不远处的天空由橘渐变,云朵像画上去似的,一团一团簇拥着,形状也很滑稽,这一片连起来像风吹百里,那一片看上去又像是被弹散了的棉花,均匀铺散开来。
等看腻了这一扇天空,申屠念收回视线。
却不是落在画板上。
他在……削画笔。
低着头,眉头紧锁,薄唇抿成一道,特别专注的样子,边上削好的笔已经摞了小山高,一旁的笔盒已经空了,这是最后一根。
看完最后那一刀,申屠念终于忍不住问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