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叫小狗并不恰当。
再过几个月他就九岁了,从各个层面各个数据显示,他已经是一只标准的老狗。
赵恪坐在地上,靠近他,低头去听那一阵阵有节奏的呼吸声。
这是他近两年最常做的动作。
在小狗睡着后,听他的呼吸声。
他真怕他在哪天夜里一觉睡过去了。
赵恪顺了顺他的毛发。
半梦半醒间,小狗睁开一道眼缝,见是他,安心的拱了拱鼻子,又继续睡了。
屋子里有些暗,他没开灯,外间的月色淌过白纱铺满了地板。
有颗粒感,细碎的,像一片钻石海滩。
赵恪还坐着,背靠着沙发底部,一手无意识地轻抚小狗柔软的耳朵,视线却落在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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