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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到玄关,开了鞋柜,把里面的几双球鞋连盒子一起放进空行李箱里。
等忙完手上的,才顺便掀起眼睛看她,问:“你不进来?”
申屠念短暂的思考着,眉心印出一个浅浅的褶。
她犹豫不决的时候,就是这样子,赵恪知道。
明明半句话都没问,但沉默的空气里仿佛有话音,她在考虑应不应该进这个“与她再无关系”的屋子。
赵恪读懂了,冷冷一笑。
她在“划清界限”这方面永远天赋异禀。
申屠念进了,门没关。
她踩在玄关的毯子上,看到屋内的情形,散落的收纳袋,几个空行李箱,还有更多的大塑料袋。
他在搬?或者说清理痕迹更贴切。
申屠念低头,鞋柜底的架空层上孤零零摆着一双的居家拖鞋,她穿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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