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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那份疼痛,莫名其妙的委屈,所有秘而不宣的心事,全都还给了他。
少年的眉头紧锁。
她下了重口,短短几秒钟,整只手就麻了大半。
那种针扎一样的刺拉感顺着掌纹蔓延到腕部。
赵恪本能的挣了一下,她不肯松,他就不动了。
任她发泄,也任自己痛。
无声的交锋持续了半分钟。
申屠念终于罢休,她懈了劲,牙齿松开的瞬间,舌尖若有似无舔过伤处。
那手僵住,连人都顿了顿,赵恪双眸微凝,审视她,像是在分辨她刚才的暗挑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。
缓慢间,她小口喘气时的温热落在掌心,酥麻的质感痒到了腹部。
赵恪有了答案。
浑身的血液像过山车一样起落,从头窜到脚底又反复来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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