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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有了动作,就被他重新按了回去,姿势调整得愈发紧凑,半点余地都没有。
这也不是第一回耍小聪明被发现了。
她有些懊恼,也无济于事,只能认命缩回他怀里,把玩他的手指。
虎口的齿痕还没消尽,红褐色一圈,像淤血,看着就疼。
她是气疯了才咬的,这会儿平复了些,就开始反省是不是太过了。
“我咬的很重是吗。”
指尖摩挲着他的伤处,申屠念问得小心翼翼。
赵恪听出她的心疼了,并不多高兴,反而心里发堵。
他声线低哑:“可以咬再重一点。”
嗯?申屠念抬眸看他,正想问什么意思,刚一张口,喉咙里就挤出一句娇软呻吟。
他屈腿,将肉根顶到她身体最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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