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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屠念听出来了。
是啊,她现在人都站不稳了,脑袋一片浆糊,谈不出结果。
申屠念没忘记,她来找他的初衷,是解决问题。他们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。
现在就是。
“我没有地方去。”她说。
赵恪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下。
“房子还在找,辜安平给我订了酒店,可是我不敢。我不敢一个人住,我听了好多酒店的恐怖传言,我怕得要死,你知道的,我最怕怪力乱神的事。”
话里透着几分委屈。
她将声线里的哽咽和不知所措控制的刚刚好。
赵恪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容易动摇。
可当她晃荡站不稳时,他却下意识伸手去扶,任她揪着自己的衣襟,半真半假地耍酒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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