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可以硬闯,你可能一开始很生气但到最后还是会原谅我,但这太粗鲁了,也不礼貌,我当然想得到你的允许,毕竟那是你的房子,毕竟你也没有像从前那么……无条件纵容我。”
她说得很诚恳。
诚恳到,可以打动一些什么。
赵恪没有第一时间驳斥,而是沉默,他在考虑。
考虑她抛出的是馅饼还是陷阱。
考虑,就算是陷阱,他愿不愿意再跳一次。
比耐心,申屠念从来没赢面。
果然,赵恪默不作声的这一会会空白,她忍不住。
“只是进屋把小狗带出来,在你下班前再送回去,我们甚至都碰不到面。”
“我不会打扰你的。”她小心翼翼地保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